气怒,将他罪名昭告天下,而后很快立了现在的皇上为太子,任命阴姚大长公主为监国公主。
所以这件事是没有任何隐秘和可怀疑的,把黎望镇和平王牵扯在一起,仇翡觉得大长公主这是死活要给黎家冠上一个逆贼的罪名,如何能不急。
“之前说大伯勾结蛮夷叛国,现在又说他是平王一派的逆贼,为了让我们黎家死得名正言顺,大长公主当真是多变,什么罪名厉害就往我们头上按,是料定黎家已灭,死无对证!”、
大长公主看仇翡像个发怒的豹子,没有气恼没有不耐,看她的眼神却带着些慈悲的怜悯。
“是否是真,你可以问问你身边那位昔日安怀公的亲信。而且我还未说完。”
仇翡现在自然不会质问自己人,始终死死瞪着大长公主。
“便如你所说,我黎家堂堂第一世家,地位之尊,仅此皇族,谁做皇上与我们家有何干系,大伯岂会参与到成败不定、拿举族前途和安危冒险的党争之中。”
大长公主失笑地摇头,“非也,谁做皇上于黎家而言,大有不同。平王荒淫无能,只知享乐和尊容,他做皇上,朝堂之中黎家将更进一步。先太子却是治国之良才,经韬纬略,无一不精,且对于黎家一家独大的局面早有削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