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光,对井甘则是充满艳羡。
此时的她们早忘了王澧兰曾经的可怕名声,只觉得井甘好运,能有这样浪漫的情郎。
气氛暧昧甜腻到了极致。
其实王澧兰唱得有些别扭,准确说是音调并不怎么准,像是从一开始学习时便出现了错误,一直按着错误的调子在学。
不过总体上差不离,吉他弹得生疏,但大概也没错,一听就能听出是情非得已的调子。
等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最后一根琴弦拨下,厅内显然长长的安静,而后便是少男少女们兴奋的鼓掌叫好声。
“这什么……吉他,真好听,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是啊,也不知哪儿有得卖,我也想学。”
“王指挥使,不知你可否教教我这乐器怎么弹呐,我也好学了讨姑娘开心。”
“……”
少男少女们一片议论起哄声,王澧兰却是始终一眨不眨地看着井甘,五指收紧搓了搓,有些紧张地自椅子上起身,走向井甘。
他抱着吉他在井甘脚边半蹲下,那臣服地卑微姿势,看得周围人眼睛以睁。
都道王澧兰十分爱慕井先生,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众目睽睽之下半跪女子脚边,这是完全被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