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十四五岁就有初体验这件事,实在接受不了。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没忍住,我真的错了……”
井长青跪行到井甘脚边,抱着她的腿认错,还不争气地掉了一滴泪,即便很快就被他抹去,却还是让井甘瞧见了。
井甘无奈地叹了一声,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哪儿曾哭过,便是最初跟着尚野习武,最苦最难地时候也从没掉过一滴眼泪。
面对自己的亲弟弟,井甘终究心软。
“多久了?”
井甘这话问出许久,屋里几人才反应过来她是问孩子有多大了。
仇翡见她态度松动,连忙回答,“大概半个月。”
“半个月就能诊出来?”
井甘怀疑地瞥向仇翡,仇翡显然料到了她会有次怀疑,乖顺地回答道,“我也不曾想到会有孕。我只是昨夜感觉有些发冷,以为伤了风,今日便想去医馆抓服药,不想坐诊老郎中说我有孕了。我让他反复确认,他说我确实有孕,因我体质特殊,所以才能早早诊断出。”
井长青像是怕井甘不信,接话道,“阿翡告诉我后,我又带她另寻了几个郎中诊脉,都是这个结果。”
那便大体不会有错。
孙小娟此时跌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