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
孙小娟还从未这样严肃地呵斥过井元菊,井元菊都吓住了,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胡话。
“小甘再能干,能插手朝堂科举吗!科举乃朝堂选拔人才的大事,规矩严明,岂是随便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地,你这话说出来是要害谁!”
井元菊彻底被吓怕了,一下子跪到孙小娟脚边,呜呜哭起来。
“娘,是我错了,是我急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您别生气。”
孙小娟此时看她那柔弱无能的样子有些厌烦起来,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还这样动不动就哭,嘴巴也没个把门,也不知道年岁都长到哪儿去了。
井元菊见孙小娟脸上怒容全然未消,越发地害怕了。
她一个寡妇独自带着儿子,幸好井家不嫌弃护着他们,若把孙小娟惹恼了,将他们赶出去,他们孤儿寡母日后可怎么活啊!
“娘,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怕极了。佳佳生来聪慧,从小就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我也盼着他能出人头地,虽然离开了刘家,但心里也有份慰藉。他现在却要放弃科举,另择他路,我、我……我见识短浅,外面的风云变化都不懂,但我心里实在是……”
孙小娟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听她那席话,心里的火气稍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