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长富整顿饭吃的坐立不安,等碗筷收拾下去,立马找了个借口身体疲倦,早早躲回屋里去了,连晚饭后去酒馆散散步的日常活动都取消了。
吃完饭井甘便让井文松送客,不想萧千翎竟然赖着不肯走,非要在这过夜,说和井甘培养培养感情。
以后好歹是一起破案的伙伴,多些默契更能有助于分析案情。
井甘不同意,她直接抱着她不撒手,又跑到她屋里霸占了她的床,扬言有本事把她扔出去啊!
井家都是一群女人孩子,谁打得过武功高超的女捕快,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嘛。
井甘看着自己刚换的床单上裹紧凉被像条毛毛虫扭来扭去的女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说好的凶恶彪悍的煞星呢,怎么成了死皮赖脸的女流氓?
谁能给她台高强度的排风机,直接把她吹出去,有多远飞多远。
“你这屋里怎么两张榻,那儿谁在睡?”
萧千翎从凉被里探出脑袋看向一边的单人榻。
中间的围屏还未打开,两张榻相隔不远的距离并排在一起,看着有些亲密。
井甘没好气地道,“阿兰。”
萧千翎愣了一下,双眼陡然喷射出八卦的光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