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来意,只能小心翼翼伺候着。
雅间里的其他客人自然也没料到今日会与知县大人同席,一个个全都绷紧了身体,坐立不安,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警备着。
知县虽说自己只是以一个食客的身份,来品尝壹蝉居的新菜式,让大家随意,不必拘束。
但县太爷就坐身边,谁又能真的放松。
所以这轻轻松松享受美食的周年宴,因为范进举的突然造访变得严肃了许多。
井甘却没有其他人那般忐忑的情绪,她一个安纪守法的普通百姓,又没犯事,自然不亏心,自得地和范进举打起招呼。
“大人今日有闲来这品尝美食,莫非刚好休沐?”
范进举朝她客气地勾了下唇角,朝身旁的位置抬了下手,“井姑娘请坐。”
按井甘的资历和地位应该排在最末位,梁济洲给他安排的位置也是席间末位。
但知县大人请她坐身边的位置,谁人敢不给面子?
然后就看见所有人都起了身依次往后挪,给井甘让出了范进举右下手的位置。
井甘也不客气,指引阿兰将她推到那个位置上,又在自己身边给阿兰空出了一个位置。
“听说你日日给城外的村民送吃食,有人病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