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陪着老人说了会话,老人就疲倦地睡了过去。
孙小娟轻手轻脚地把大家带出了屋,一大家子人坐在堂屋里,气氛有些凝重。
“外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大夫怎么说?”
孙小娟伤心地摇着头,抹了抹眼角道,“大夫说爹积劳成疾,就这两天的事了。”
孙大妮到底是姐姐,要比孙小娟沉稳的多,叹了口气道,“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好,又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想着多给子孙留些家财,胸口不舒服还在给人打家具,要不是文飞去了省里,我想着带彤管和静好两姐妹来家里住些日子,都不知道他病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爹,都是因为我。”
孙小娟嘤嘤地哭了起来,平日那般大大咧咧的人,此时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脆弱无措。
孙家两姐妹孙大妮嫁了个秀才日子过得还不错,孙小娟却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大家都知道老人家那么努力存钱大多原因是为了多多贴补这个小女儿。
“小姨,您别这么说,外公肯定不希望您这样怪自己。”
孙大妮的大女儿马彤管安慰地握住孙小娟的手,她生得秀丽端庄,贴心懂事,孙小娟最是喜欢这个外甥女。
“生老病死皆是常事,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