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暗暗沉了眸子。
梁东家不愧是老谋深算的奸商,挖了个大坑让她跳!
“梁东家想给我当老板,可我不愿给人打工。”
井甘说话时嘴角勾着礼貌的浅笑,声音平和,却满是坚定。
梁济洲虽不知道什么叫‘打工’,但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解释道,“你我五五分成,都是老板,何来打工之说。”
井甘冷嘲地哼了一声,突然抬眼直视向梁济洲,眸子漆黑闪烁着锐芒。
“梁东家不妨直言,你是看上我们家甜品的制作方法了吧,不必绕那么大的弯子。”
梁济洲大费周章出钱出力,摆出这么大的诱惑就是为了让井甘往里跳,等店铺开起来让自己人学会甜品的手艺,他们井家立马便会被踢出局。
壹蝉居财大势大,到时有的是办法收回那五成分成,而井家没了独门手艺便什么也不是了。
“甜品手艺是我们最大的本钱,不可能让外人知晓了去,梁东家还是别费心了。”
梁济洲本是想让井家人到壹蝉居当甜品师傅,再偷学他们的手艺,担心这井甘聪明不好骗,这才绕了个弯,说合作生意,没想到还是被她看穿了。
梁济洲知道井甘与寻常女子不同,但内心深处始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