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长富,梁济洲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来给她提供案件线索的,这才将看见的娓娓道来。
“我家与张家同在上交街上,张献文死得那晚我回家时碰巧在张府后门处瞧见他家少奶奶与人私会,两人又抱又亲,那张少奶奶还哭得梨花带雨。我当时也没多想,直到后来听说张献文被杀,这才有了些猜测。”
饶是方才与梁济洲针锋相对都始终一脸平静的井甘,此时却露出一丝惊喜。
她有预感这个线索会是个极大的突破口。
“你可看清那人模样?”
梁济洲可惜地摇摇头,“那人当时背对着我,穿了一件黑色长披风,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头上还戴了兜帽,根本没瞧到正面。不过……”
梁济洲突然想到什么细节,眼睛一亮,语气带着些许激动地道,“那人脚好像有问题,走路姿势有些跛。”
脚有问题,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
井甘心头的迷雾又散了几分。
“当时是什么时辰你可还记得?”
这个问题梁济洲回答的毫不迟疑,“应该是在亥时两刻。壹蝉居都是亥时准时闭门,当晚酒楼关了门我就直接回家了。”
亥时两刻,亥时两刻,亥时两刻!
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