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轮椅上半天没说话,背影格外羸弱,却又像是能支撑起无尽的苍穹般坚韧强大。
她在阿兰手背上轻挠了一下,阿兰心领神会地将轮椅转过来,面相梁济洲。
阿兰已经能听见了,井甘却还像之前一样用手与他沟通,一时还改不过来。
“梁东家既然有心与我合作,我倒有个想法。壹蝉居可愿做我甜品铺子整个留仙县里独一份的独家经销?”
井甘嘴里总是冒出一些梁济洲听都没听过的词汇,梁济洲感觉又新鲜又好奇,不由问道,“什么是经销?”
“简单讲就是买进卖出,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你作为中间商赚差价。”
梁济洲作为商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井甘的想法,却是奇怪地皱了皱眉,“你有自己的店铺,根本不必他人转销。”
井甘慵懒地靠在椅背里,眉心现出倦色,“树大招风,想赚多少钱就要承受多大的风险,而我是个懒人,想赚钱又不想多操心,壹蝉居在留仙县首屈一指,可以成为我最好的盾牌。”
如今凭新式甜品在留仙县的名声,这个生意是稳赚不赔的,之前梁济洲游说井甘的话都是夸大其词,照甜品铺子现在的受欢迎程度,最多一两年他们便能扩大店面。
梁济洲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