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紧咬着一口牙,磨了半天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好样的!得,是我犯贱。”
然后没好气地一甩袖子,带着两个手下走了。
井文松望着那气呼呼的背影不明情况,没看见自家姐姐嘴角那抹隐隐约约的自得。
牛车驶离了酥云楼,井文松气场低迷地靠在车厢上,一整天脑子里都在回想着大牢里父亲死死抓着他,让他救他出去时的慌张模样,心情十分烦躁。
他不相信父亲会杀人,他心里清楚父亲的胆子有多小,连与人骂架都不敢,遑论杀人。
父亲也就敢在妻儿面前摆架子。
但若找不到真凶,父亲铁定就会被当成杀人犯斩首,到时娘亲该怎么办?
就算为了娘亲和弟弟妹妹,父亲也不能成为杀人犯,可案子现在毫无线索,连姐姐都一筹莫展。
正心绪烦乱着,想问问姐姐在酥云楼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牛车突然停了,身体控制不住往前倾了一下。
“姐姐,怎么了?”
井文松问旁边侧躺着的井甘,井甘正掀着车帘的一小角望着外面,透过那小小的一角,他一眼瞧见‘银绞丝’三个大字。
“你去问问前天张少奶奶是否来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