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马车便停了下来。
方超掀开车帘朝井甘喊着,“井甘小姐,我们还要去张家帮忙办丧仪,就此别过。”
井甘往旁边的岔路看了一眼,原来张家就在不远处,往里望进去一眼就能瞧见一户大门前挂着两个白灯笼,不时有前来吊唁的客人在大门前进进出出。
井甘顿了一下道,“不知是否方便让我祭拜一下张少爷?”
张献文的尸首经过仵作验尸,昨晚已经送回了张家,今日便有客人登门吊唁。
马车内的方夫人当即就想拒绝,她没那个胸怀让凶手的女儿去弟弟灵前扰了他的清净,但话未出口就被夫君阻止了。
方超握住妻子的手,轻声与她低语,“事情真相还不得而知,她既有这个心,就让她去祭拜一下吧,井甘小姐毕竟于我们家有恩,我们做到不失礼于人便好。”
方夫人眼眶含着泪,帕子掩了掩口鼻偏过脸,却是没再拒绝。
她知道方超对那位井甘小姐赞不绝口,甚至奉为仙子般虔诚,只是没想到两家会发生这样的纠葛。
她又何尝不希望那个井长富是被冤枉的,如此夫君也就不用为难了。
得了准许,牛车调转方向去了张家。
张家如今算是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