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或者……保护什么?
井甘扬了扬头,神情漠然,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冷酷。
“难得见你这么有骨气,明天公堂上棍棒加身的时候最好也能这么硬气。”
井甘被阿兰抱着离开了,女捕快绕有深意地看了井长富几眼才跟着离去。
身后井长富还在扒着柱子努力喊着,“闺女,一定要救我,救我——”
井甘感觉有口气被压在了胸口,直到出了湿臭的大牢,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心肺,整个人才重新畅快起来。
井甘被放回轮椅里,井文松围着她欲言又止,井甘这才想起答应他的事。
女捕快正好从大牢里出来了,井甘请求道,“捕快大人,我弟也想看看我爹,可否通融一下。”
“看一眼就成,不会呆很久的。”井文松紧张地保证。
女捕快挑了下眉,朝牢头瞥去一个眼神,牢头便心领神会地带井文松进去了。
女捕快走到井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将牢房里的好奇问出了口。
“你是怎么看出井长富撒谎的?”
井甘勾了下唇角,“一些察言观色的小技巧罢了,不足为奇。”
方才在牢房时她一直绷紧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