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原因,井甘也就没再纠结昨天的事,刚放下筷子,头发也梳好了,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简洁方便。
“你在家好好修养,我要去趟铺子,看看那一家四口怎么安排的。”
阿兰扯了扯她的袖口,面露担忧。
井甘笑了一下,“放心,我坐牛车去。”
井甘平时大多时间都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也想多看看外面,所以都是让阿兰推着走,虽然会比较吸引路人注意,但她并不在意。
可昨天的事给她敲响了警钟,这可不是前世那个法律公正、到处装满摄像头的安全世界,危险无处不在,她以后出门还是坐车为妙。
阿兰垂首在她掌心里写了‘小心’两个字,井甘将五指收拢,攥紧那两个字,笑着应了一声。
家里只有他们三人,井长富昨夜就没回来,不知道正睡在哪个青楼女子的床上。
井长富从前只酗酒,那是因为手里没钱只喝得起酒,如今家里赚了钱,男人寻花问柳的通病也就犯了。
每次闻到他身上带回来的脂粉味,井甘都会把自己气得半死。
若是她男朋友敢背着她碰其他女人一下,她铁定套了麻袋将人胖揍一顿,让他永生难忘,哪儿还由得他这般逍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