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洁白的奶油一下子花了。
香巧站在门边瑟缩了一下肩膀,井家她最怕的就是脾气暴躁的井长富。
她将解酒茶放到桌上,连忙道,“我这就去熬粥。”
说着就要跑去灶屋,西厢房里传来井甘的喊声。
“香巧姐,我娘今天要出去采购,你去帮帮她。”
香巧一下收住走向灶房的步子,沉默了一下转而走到井甘屋里来。
“文松和长青都出去了,娇娇也跟着他们一早出了门,家里现在就你和小和……”
香巧根本没把井长富算上,他在没在家都一样,根本靠不上他。
“没事,你去吧,中午回来做饭就行。”
香巧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东厢房里安安静静坐在窗边雕木头的小和,点了下头,脱了围裙就出门去了。
井长富看她要走,站在堂屋廊檐下发起脾气来,“让你给老子做点热乎的,要跑哪儿去!老子收留你供你吃穿,连你也敢不听老子的话!”
“我去帮娟姨采购,先走了。”
香巧也不理井长富骂的难听话,说完在他再发难前,一溜烟跑不见了人影。
井长富望着空空荡荡的月亮门,气得眼睛发红,一脚将面前的簸箕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