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试了两次怎么都没站起来。
井甘看身下的弟弟脸涨得通红,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就你这小个子,别等会儿把你压垮了,再长两年吧。还是香巧姐背我吧。”
井长青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却还是乖乖退到了一边,给香巧让出了位置。
“香巧,能行吗?”
孙小娟不确定地问道,脸上挂着浅浅的担忧。
之前都是她背的女儿,但她刚才在收拾东西,身上全是灰尘,怕沾到女儿身上。
香巧笑了一下,在几人惊讶之中,一把将井甘抱了起来,轻轻松松的样子像是抱了个小婴儿一样。
“以前我经常背我娘进城看病,小甘妹妹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井甘搂着香巧的脖子,眼睛正对着她头上的小白花,感觉安全感十足,不由竖起大拇指。
香巧抱着井甘进了院子西侧的第一间屋子,屋子里家具齐全,有一扇明亮的大窗,窗边还摆着一束栀子花。
“这是娇娇一大早跑去折的,说摆在你屋里闻着可以心情好。”
孙小娟将一件薄毯盖在井甘腰上,井甘嫌热扯到了边上,手举过头顶把栀子花拿过来闻了闻,然后被熏的打了个喷嚏。
“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