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留下的独子。这些年,他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家里人,但一直没有和他们见过面。
“陆璟,你什么意思!”楚正阳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毕现。
陆璟道:“你加入m方组织,升任高层后在国内潜伏多年,做过不少危害国家的事。一旦曝光,你父母年迈,唯一的侄子今年也才十岁,他们将因为你做的事终生无法抬头。”
楚正阳握起的拳头慢慢松开,陆璟这是在用他的弱点作要挟,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必然有所要求。
楚正阳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你直接说要求吧。”
“jiāo代你所在组织高层和其他潜伏在境内人员的名单以及这些年你所参与知情的大范围行动。”
陆璟这个要求无异于将楚正阳bi到了绝境,一旦jiāo出这些东西他再无退路,最好的结果也是像现在一样身陷囹圄将牢底坐穿,但楚正阳思考之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在这之后,陆璟同m方联系上,以此次刺杀大领导事件以及手里掌握的高级情报作为把柄同对方谈判,上任后第一个月便在同m方的贸易往来中为本国争取到了极大利益,引起国内一片赞誉。
六月中旬,作为当事人的楚正阳已经被秘密处决,正在工作的陆璟接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