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也比现在被人告状揭穿的强。
要说以前,她对庞清的态度还真没有这样在乎,横竖对方一直对她不满意,她前头听着后头就忘了,自己该怎样就怎样,并不放心上。可这几个月里,她渐渐习惯庞清对她的好,陡然一变,她想想就有些受不了。通俗点来说,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而且这几个月庞清为了陆锦墨的身体cāo心担忧成什么样她是看在心里的,住院的时候就是家里医院两边跑,出院后就是在大院和他们家之间来回,人都憔悴了不少。扪心自问,如果以后她儿子拿这种事来骗她,她非揭了他的皮。
陆锦墨看不了她忧心的模样,把人抱到怀里轻轻安慰着:“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主意,你当初也不知情,一会儿到家后你什么都别说,我跟爸妈说就好了。”
谈真立即摇头拒绝。
就算挨打挨骂,他们也要共同承担,怎么能让陆锦墨一人顶上去?
两人说着,手机那头又传来声音,这才想起来电话还是通着的。
谈真重新讲电话拿到手里,和郁安夏说了几句,脸上的担忧一点点消失,挂断电话后,她笑着对陆锦墨道:“大嫂说让我们先去南安医院把检查做了,现在就过去。”
陆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