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额......”
郁安夏没有把话接下去。
陆锦墨被谈源撞伤,腿部骨折其实早已康复,可当时为了让庞清接受谈真,弄苦肉计夸大伤情,陆锦墨的重伤早已弄得人尽皆知。
不说家里人,就连陆锦墨单位还是庞清去办的病休手续。
知晓内情的人,除了他们夫妻和陆锦墨夫妻,也就只有陆玮。
这场戏开了头,就得演下去,当初明明说极有可能站不起来了,如果现在又突然之间就好了,任是谁看了都知道当初有猫腻。庞清和谈真好不容易才婆媳和睦,陆锦墨也不敢冒险去赌庞清得知被欺骗后会不会恼羞成怒翻脸,宁愿多用一些时间。陆翊臣同陆锦墨已经跟当时买通的主治医生商量过,循序渐进,将康复时间定在明年年初。
“肯定会好的。”郁安夏拿话搪塞陆娇依。
郁安夏打了电话给谈真,下午两点左右,三人在金泰商场门口会合。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谈真和陆娇依也格外聊得来。
到了商场四楼一家金饰店时,谈真看中了一套精致的小金锁和金手镯:“我送这个会不会太俗气?我老家那边都流行送小孩子小金锁小银锁,不知道这边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