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挽留了两句,后来见她执意要离开,只能作罢。
郁安夏和陆翊臣不在家,家里几个小孩都得她多费心一些。
从陆家大宅出来,郁安夏和陆翊臣同易兰七分道扬镳。
“我看姑姑刚才找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在车上,郁安夏随口说了句。
陆翊臣放下正在看财经股的手机,侧头问了句:“你没问姑姑?”
“问了啊,她估计怕耽误我们时间,就没说了。”
陆翊臣道:“那应当不是什么大事。”说着,握住郁安夏的手,拇指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姑姑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她不会瞒着的。”
郁安夏点点头:“这么说也有些道理。”
大约十分钟后,汽车在去机场途中经过茗城大学,在门口等待已久的谷雨从半降的车窗看到郁安夏后,兴奋地挥了挥手。
郁安夏和谷雨因着在茗城大学听课的短短两个月里结了缘,谷雨许是因为上了珠宝手工设计的选修课对此产生了兴趣,又或许是受到了郁安夏的影响,大四上学期中旬选择实习她就有意向从事珠宝设计,还问郁安夏能不能去她公司实习。
郁安夏当时刚生完孩子不久,在公司里找位刘姓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