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给骗了。”
“青芸!”
话音刚落,葛老夫人便是一声低喝,她原本慈祥含笑的脸上有些愠怒,“以前你还在家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大度、处事要大方,不要因为一点狭隘偏见就让自己变得刻薄尖酸面目可憎。你看看你自己做到了没有?那小丫头之前认不认识我,我和她已经接触过心里能没点数?你们老温家和陆家丁家jiāo情都不浅,看在双方大人的面子上,也不该这样恶意揣测人家小姑娘。要不是她,说不定我今天在地上一直坐着爬不起来都没人扶呢。你一大把年纪了,再这样chā手管小辈的事,是想惹人嫌吗?”
葛青芸自知刚刚一时嘴快不占理,可温飞航毫无底线地向着陆娇依那没教养的丫头她就是意难平:“那飞航难道不是因为她变得叛逆、不听我的话?总台的工作说辞就辞,还说已经找好了下家,难道不是为了去茗江市天天和陆娇依在一起?茗江市电视台这两年是发展得风生水起,可地方台和总台能比吗?两个发展潜力和机遇就大不相同,将来地位名声也要差一大截,我能不生气?就知道儿女情长,让人家骑到头上了,没有半点志气!”
葛老夫人云淡风轻:“飞航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妈宝男,你还非要他事事听你的?你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