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手去接呢?万一,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
陆锦墨把人抱在怀里,唇边是淡淡的笑:“那时候顾不了那么多,我只是想着不能让你被人带走。”
谈真眼泪流得更凶,心疼之余又有种被人捧在心里的甜蜜。
送谈真回家的路上,陆锦墨把从谈源那里拿来的剩余的钱jiāo到了她手里:“他这边包括卡、现金还有奢侈品之类的在一块还剩四十多万,我把补齐到了五十万,都在这张卡里,回头你想还给我妈妈的话可以用这个钱。”
“你是怎么弄到的?”谈真犹疑着从他手里接过那张薄薄的卡。
陆锦墨没有打算隐瞒,丁香的事情,他大致跟她说了说。
原来,中午那个女孩是他给谈源设下的美人计。
谈真心中释然,甚至还为自己幼稚的吃醋觉得好笑,她并未说出自己中午到过检察院门口的事,因吃醋跑去酒吧最后差点出事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只是,谈真盯着手里的卡,突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可是……”
“不许说可是。”陆锦墨一把包住她的手帮她把银行卡握紧在掌心,“这添的几万块钱就当是我的心意,你不许拒绝。”
谈真只是在想谈源染上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