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空dàngdàng,只剩下被丢弃在地上的假发还有女士外套。
谈真应该是在他们追着清洁工离开后被人带走的。
他们赶紧一边分开找人,一边给陆翊臣那边汇报情况。
“我已经让樊通带着人赶过去了,人应该还在酒吧附近,你到了之后先别急。”
陆锦墨脑中灵光一闪,再次回头去看刚刚那个可疑的男人。
一开始他觉得不对劲是以为那男人趁着女人独自在酒吧喝醉,然后趁人之危要把人带回家或者是酒店行不轨之事,毕竟新闻上这种事情并没少听。
可如今这么巧——
陆锦墨微微眯眼,顾不上和陆翊臣细说,匆忙挂了电话便转身去追刚刚撞到的那个男人。
“站住!”
陆锦墨一声低喝,男人回头看了眼,见他朝自己追过来,三角眼中寒芒一闪,便从外套里侧口袋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回身朝他刺过来。
与此同时,女人被他扔在地上,头发散开,露出谈真不醒人事的脸。
陆锦墨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对面的男人显然也是练家子,他赤手空拳,一时间难以占到上风。
男人还有同伙,停在酒吧对面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