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郁安夏在易老夫人身边坐下,陆翊臣坐在另一边,提前给她屁股下面垫了一层毛绒软垫,防着寒气入体。
易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忍不住笑起来:“你看我们家夏夏,我才说阿臣一句,她就不让了,真没见过这样疼自己老公的。”
众人露出笑意,话归正题,庞清撇嘴:“夏夏,我知道谈真以前教过悦悦弹钢琴,你跟她关系不错,但也不能为了她颠倒黑白吧?我出钱出力帮她和她妈妈打发掉一个大麻烦,怎么就闯祸了?”
“可事实上,这个‘麻烦’不仅没有被打发掉,反而越来越麻烦了。”接话的是陆翊臣。
见大家都是一头雾水,陆翊臣简明扼要地将谈源拿了钱后的举动告知了大家。
庞清原本还有些高昂的气势彻底偃息。
“那……那我哪知道他收了一大笔钱还说话不算话?亏我还带了人去教训他,敢情都是白吓唬了。他要是真的胆大包天再敢找上门来,我绝对要他好看。”
陆老夫人瞥向她:“你怎么要他好看?想让旁人都议论陆家仗势欺人是不是?”
“妈,您就别埋汰我了,我那也是一片好意啊。”
陆老夫人淡淡道:“好意是好意,可惜就是不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