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潦倒的模样,应该是买不起的。
“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谈真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庞清之前找过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时我没答应。不过应该是阿姨事后找过他给了他钱让他撤诉,而且用陆家的身份压他要他离开茗江市不准再sāo扰我和我妈。”
陆锦墨顿时想抚额,他妈心地不坏,可做的事情实在不敢让人苟同。
想起刚刚谈源对谈真的态度,陆锦墨心里又升一抹联系,他忽然将人抱在怀里,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身体:“你相信我一次。我知道因为之前那五年还有我妈对你的态度,你觉得再和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但是我跟你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你想散心便在江北多待一段时间,我回茗江市好好找我妈谈,她不会是我们之间的问题,等你从江北回来,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谈真没有立刻回应。
陆锦墨没让她继续送自己,他回酒店后又去找了一趟陆翊臣,同他简单说了说谈真的情况,拜托他这段时间留在江北时多照料一下。
“你怎么不自己留下来?”陆翊臣握着酒杯轻晃,杯中红酒映着灯光摇曳。
“我就请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