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检查出了心脏衰竭,我找关系查过他近期的病历,看情况是不大好了。他们家这三年过得也挺艰难的。”
意思是活不久了?所以即便在商场里悦悦真的出了事,等陆翊臣查到这个人身上,到时候也无计可施。
好算计!这样一个跟他有旧怨的人都能挖出来。
陆翊臣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老婆孩子呢?”
“两个多月前出国了。”许是明白过来陆翊臣的话外之意,葛杰又说,“去了比利时,应该和夏太太无关。”
陆翊臣要的不是“应该”。
孟钢那件事也过去三年多了,他要是真的自己想报复不至于拖到现在。就算是得了重病,根据葛杰刚刚说的,他往医院跑得很勤,显然不想死,敢铤而走险,那——除非是有人许以重利。反正都活不久了,如果能给自己老婆孩子换来足够好处,也不算白死。
陆翊臣嘴角微微抿起,冰而冷的声音掷地有声:“让人再去查,就在孟钢老婆孩子身上查,肯定你们忽略了什么。”
夏太太人还在国内没走,陆翊臣不信她真的会这样善罢甘休优哉游哉地到处度假。
他的直觉,很少会出错。
吩咐完葛杰后,陆翊臣又给李海打了电话,决定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