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怪我们。”
杨萍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往下说。
苏家人的血,到骨子里都是自私的。
……
另一边车里,陆翊臣挂断电话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郁安夏问:“怎么样?打听清楚了没有?”
陆翊臣侧目看向她,眼神柔和,将人搂到怀里:“人是程天晴放进去的。”
“居然是她?”郁安夏一早就觉得寿宴外面保镖重重,陆翊臣又吩咐人问过罗映儿并没有持请帖进入,正大光明地进来几乎没有可能。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程天晴在背后放的人?
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是只针对罗映儿,还是说,其实也在针对她?
“程天晴做的也好,程家做的也好,这件事既然是发生在他们家寿宴上,就是程家的责任。”
以现在的形式,陆家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陆璟稍微对程家家主表现得疏远一些,自然有人上赶着帮忙打压程家。
程家,比他们更着急更忐忑。
陆翊臣重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程家家主,如实告知罗映儿这场闹剧是程天晴本人一手促成的。
郁安夏却及时按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