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很想抱抱你。”郁安夏声音闷闷的。
刚刚她虽然抱着书,但却一直在想崔大叔的事情,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担心。
这种担心,除非看到崔大叔安然无事地脱罪,还有悦悦手术如期顺利完成,否则谁安慰都没用。
郁安夏安安静静地抱着陆翊臣在他胸膛里靠了一会儿才起身问:“刚刚你和爸在书房那么久,是在说崔大叔的事情吗?”
陆翊臣点头。
“这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先前不知道的?”
陆翊臣略作思忖,稍微动了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看向郁安夏,将陆璟告诉他的内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难怪那个夏太太这么肆无忌惮。恐怕跟爸作对的那个人巴不得爸爸这次为了自己孙女以权谋私,出手干预崔大叔的事,这样他正好就能瞅着空抓把柄了。”
陆翊臣嘴边漾开一抹浅笑:“政治觉悟还挺高的。”
郁安夏嗔他一句:“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打趣我。”
“孕fu要时时刻刻保持心情开朗。”
陆翊臣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扔进脚下的置物篮里,掀了被子上床,郁安夏挪着有些笨重的身子往旁边去,给他让出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