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从酒楼出来后互相告别。
原本沈老板还安排了别的节目,但都知道陆翊臣一向体贴妻子,被拒绝之后便没再提邀他同行。
送走沈老板等人,陆翊臣回头看了眼被秦秘书搀着的小徐。
陆翊臣现在酒喝得少,出来参加饭局,挡酒的事情基本都jiāo给了同行的秘书或者助理。
秦秘书今晚没怎么喝,倒是刚来的小徐醉得一塌糊涂,现在连站都站不住。
“陆总,小徐怎么办?她现在醉得什么都说不清楚,也不知道她住在哪。”
陆翊臣低头看了眼时间,快到十点了:“你找个酒店把她送过去住一晚吧,好好安排,别出什么事。”
秦秘书点头应下,今晚葛杰没来,这事只有他去安排。
陆翊臣吩咐之后便坐上了车。
鼎丰酒楼到陆家大宅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陆翊臣到家后,卧室里只余一盏淡淡的落地灯。
暖黄色灯光下,女人面对门口有的方向侧着身子,双臂环了本杂志,但呼吸均匀,一张瓷白小脸静谧安宁。孕后期郁安夏明显有些嗜睡,若是往常这种情况,她浅眠,肯定会被他回来的动静吵醒。
陆翊臣嘴角勾了起来,弯下身轻轻将她抱在怀里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