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我的实力,投了简历也只有我选工作岗位的份,可这次我不仅在市里数得上名号的公司里连连碰壁,就连能进南宇实习还是家里一个亲戚走了后门。你知道为什么吗?”
郁安夏不知道。
不过既然她都当面找上自己了,不用说大概也是觉得陆翊臣和她在背后给她穿小鞋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不是今天见了齐静,她都快忘了这人是谁了。
“为什么?”郁安夏给面子地配合她。
“因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果然这样。
郁安夏冲她笑了笑,齐静看着却越发生气:“可我一点都不后悔。你本来就是德不配位,凭什么我还不能说了?现在都讲究言论自由,我说句话还不行了?”
郁安夏接过她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上次在茗大演讲时你当着全校大三学生的面贬低我所以得罪了我和我老公被我们报复了。”
齐静反问:“难道不是?”
郁安夏努努嘴:“你觉得是就是吧。”她放下水杯,渐渐敛去嘴角的笑,“我有句话想送给你。”
“什么?”
郁安夏粲然一笑,一字一顿地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