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两人坐一辆,赵嘉坐上了自己侄子还有二老那一辆。
想起刚刚郁安夏和她说的话,易兰七便问崔泽鑫赵嘉要在茗江市留多久。
崔泽鑫看向她,“这个我倒是没问,你怎么突然想起关心这事了?”
赵嘉来了茗江市也是住在酒店,和他基本没接触,也就是这来的一路,二老和赵嘉多聊了一些熟悉起来。
易兰七如实道:“夏夏说这个赵嘉不是什么正派人,很贪财,而且以前还想过讹她的钱。我就是觉得事情有点凑巧。你不是说洋洋自从四岁被你收养后他姑姑也就前两年来看过几次吗?怎么这么巧叔叔阿姨要带他来茗江市她也跟着过来了?赵嘉认识夏夏还有翊臣,会不会是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以为有利可图,所以就打着亲戚关系贴上来了?”
崔泽鑫听她这么说也皱起了眉。
他和易兰七都是四十多岁的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以后未必就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可即便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都养了崔洋六年自然也会一直拿他当亲生的。如果赵嘉是这种秉xing,那得和爸妈说一声不要让洋洋和她过多往来了,免得好好一个孩子养歪了。
崔泽鑫握住易兰七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凑过去,呼吸喷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