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一声。
因为不放心郁骁一个人在客厅玩,郁安夏干脆将笔电拿到了楼下客厅,修改设计稿的时候,时不时就要朝郁骁那里看上两眼。
中午饭家里除了郁骁就婆媳两人,菜虽然烧得不多,但营养很均衡。
丁瑜君还特意让郁安夏多吃桌上的清炒虾仁:“阿臣出门的时候说你想吃虾,本来阿姨今天早上没买,上午还特意跑了趟。”
提起想吃虾,郁安夏脸颊不自觉飞红。
昨晚睡到半夜,她突然被饿醒了,然后摸着肚子跟陆翊臣说她想吃虾,那时已经半夜一点多了,陆翊臣睡得迷迷糊糊被她吵醒,也不放心她吃外卖,不卫生还费时间,还好冰箱里有包好的虾仁饺子,他就去厨房给她下了一小碗。结果下好了端上来她吃了两个又觉得不是那么饿了,看着陆翊臣跑上跑下,当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好像是借着怀孕故意折腾人一样。
可这胃口确实也奇怪,想吃的时候非要吃上那么一口不然就睡不着,可真正吃到嘴里了又吃不了多少。
这会儿被丁瑜君不经意一提,郁安夏恍然发现陆老板的脾气和个xing,现在在她这似乎一点都没了。
当初怀悦悦时可不是那样,晚上睡着了别说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