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不一样了,他的你照样享用。”
最隐秘的心事被说中,秦蓉有些恼羞成怒:“我要钱怎么了?我跟了他一辈子,快到四十岁还给他生了个儿子,我就想过人上人的生活有什么错?郁氏破产了,我只是想要过回以前人上人的生活而已,我到底有什么错?明明是你,凭什么你给你爸爸公司股份都不告诉我?你有机会让我们过好生活却偏偏不这样做,你就是拿我们当外人!”
话说到这里,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郁安夏下逐客令的时候,秦蓉还放了狠话,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秦蓉直到离开茶室,也没想起来服务员端来的那一大壶蜂蜜柚子茶,郁安夏面前的那一杯,她自己一口都没动过。
陆翊臣进来时,郁安夏刚好打开录音笔,她和秦蓉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录了下来。
陆翊臣走过来:“这就是你说的法子?”
郁安夏嗯了声,指了指秦蓉喝了好几杯的蜂蜜柚子茶:“里头掺了一点东西,我昨天去医院问阿璟,有没有什么yào能让人容易激动暴躁的,他就带我去开了一点,说是少剂量的用,只一次,对身体也不会有碍。”
其实,刚刚她跟秦蓉说的那些什么要郁骁就没财产以及郁叔平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