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的情况,不过新鲜感一过去,倒也没人拿她当个异类,还是像之前一样相安无事地上课。
今天这种情况,若只是一个两个倒也罢了,可全班一大半都在拿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打量她,不会没有原因。
这样想着,郁安夏不免蹙起眉,揣着一肚子疑问走到了她和谷雨平时坐的位子上。
她刚坐下,谷雨就开了口:“夏夏姐,你是不是还没看到新闻?”
“新闻?”郁安夏将包放在一旁,侧过头看着她,“什么新闻?”
谷雨把手机界面调到秦蓉的那则采访视频,喏了声,递到郁安夏手里。
视频里的秦蓉戴着一次xing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不过和她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她。
秦蓉被采访时声声泣诉,说不想跟自己还没满周岁的儿子分开,说之所以接受这个采访就是想公开求她的丈夫,她说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以净身出户,但请把儿子的抚养权让给她,她有能力把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当时采访的记者问了句,法院那边为什么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父亲,是不是母亲这边有什么过错。
秦蓉沉默片刻,然后拿纸巾擦了眼角的泪,很平静地回复了记者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