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和郁安夏,他之所以会知道还是因为葛杰去人事部办事时偶然看到的,当时他觉得郁叔平既然不想走私人关系,他也就当做不知道。郁叔平刚进公司,能力再强至多也就是个部门小主管,短期内大约是没有机会见到他的。
郁安夏不知道陆翊臣这样的用心,不过对于郁叔平能进自己老公的公司上班乐见其成。
“你私下让人多照顾爸一点,他年纪大。”
陆翊臣抱着人轻轻抵在墙壁上,手撑在郁安夏脑袋两侧墙上将她圈在中间,说:“那你要怎么谢我?”
“老公——”声音娇软,故意拖长尾音,几乎酥了陆翊臣的心。
陆翊臣低下头将脸埋到她细腻的脖颈间,呼吸有些重,动作不怎么温柔。
现在已经到了五月,虽然还不是穿短裙无袖的季节,但总不能像冬天一样拿个高领将脖子挡严实,郁安夏正想伸手推他让他别在颈间留下吻痕,忽然小腹被轻轻踢了下。
郁安夏低呼一声。
陆翊臣有些紧张,抬起头,双目不眨地打量她的脸色:“怎么了?”
郁安夏哭笑不得地指着已经有些显形的肚子:“你儿子和女儿踢我了,他们说不定是知道爸爸亲妈妈,所以吃醋了……”
这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