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什么都不懂,你能保证到时候他不会随时随地就哭起来?你不怕让郁安夏丢脸?”
郁叔平觉得自从夏露事件后,秦蓉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平时说话动不动就带刺。
郁骁年纪小,到时候如果一直哭确实不好,但哪就像她说的那样了?
看儿子哭得直打嗝,郁叔平不由分说地把人从秦蓉怀里抱过来,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手掌也轻轻拍着他的背,郁骁双手抓着他的衣襟,委屈地抽着气往他怀里直躲。等郁骁哭声渐歇,他这才把人重新还给秦蓉抱:“那你带骁骁在家里,我一个人去,晚上给他做点易克化的东西吃,带他早点睡。”
秦蓉嗯了声,直到郁叔平出去,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她这才噙着泪低头哄郁骁:“乖,一会儿妈妈带你出去吃出去玩,还给你买玩具。你姐姐不拿妈妈当一家人,你以后别和她太亲近知不知道?不然迟早被她教得只认爸爸,不认妈妈。”
郁骁是她的希望,秦蓉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让他和郁安夏保持距离。
郁叔平到鼎丰酒楼时,今晚来参宴的客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因为是小生日,请的只有家里人和几个亲近的朋友,人并不多。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