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夏露劈头就是一句:“你在郁安夏那里受挫了吧?”
秦蓉一惊,准备起身离开的动作顿住,警觉地坐在位子上朝四周不断张望:“你在哪?”
那边扑哧一声笑:“你不用知道这个。我定好了晚餐地点,就在咖啡馆对面,你直接过来吧,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谈?”
……
秦蓉到家时已经华灯初上,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从厨房传出来的浓郁西点香味。郁叔平穿着围裙,戴了厨师帽,正将烤好的饼干从烤箱里往外拿。
这是郁安夏喜欢吃的口味,这大半年,郁叔平在家没事学会了做这些。
想到刚刚在餐厅里和夏露的jiāo谈,秦蓉立在厨房门口,心情有点复杂。
郁叔平回头看她一眼:“回来了?站在那做什么?”
“没什么。”秦蓉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你这是给安夏做的?”
“嗯,上午我给她打电话,正好聊到了她说她想吃个,我没事就做了,明天早上给她送过去。”郁叔平低头将放着的饼干一一装捡。
秦蓉哦了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卧室看儿子。
郁叔平独自一人在厨房忙碌,郁骁肯定是在睡觉。
抚摸着儿子白白嫩嫩的脸庞,秦蓉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