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提,是不想多管闲事到时候惹了一身腥,最后还要被人迁怒埋怨。
手掌隔着衣服轻抚着尚未凸起的小腹,又看了眼倚在座椅上昏昏yu睡的悦悦嘉嘉和驾驶座上开车的陆翊臣,对她来说,他们才是最重要的,她现在是孕fu,多余的麻烦,能不沾手就不沾手。
不过陆翊臣却细心地发现了她回来时走了一路的神。
他和郁安夏在一起久了,往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彼此的心思。
洗过澡上床后,郁安夏把一条腿架到了陆翊臣膝上,灯光下,陆翊臣一手拿着指甲刀一手握在她纤细的小腿上,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帮她剪脚趾甲。其实还没有到孕后期,自己弯身剪并不是多难的事,只是怀悦悦嘉嘉时期没享受过的福利,陆翊臣想要一次xing补偿,郁安夏乐得成全他,同样自己也乐在其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餐厅里遇到谁了?”
郁安夏正双手撑在身后方惬意地看着他手上专注的动作,闻言神情一顿,继而才坐直身体开口:“你怎么知道?”
陆翊臣道:“坐车回来的时候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也没遇上谁,就是罗映儿和她妈妈。”
陆翊臣眉头一皱,抬头朝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