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有时候往往就是复杂到连自己也无法控制。
郁安夏道:“姑姑,怜取眼前人。我和翊臣有时候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白白浪费了五年,明明这中间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去改变的,只要有人愿意去迈出第一步。可现在,因为悦悦生病,崔大叔主动走出了第一步。”
如果易兰七真的对崔泽鑫一点留恋都没有,她不会说这种话,但既然两人都有意,就算只是看在悦悦的份上,她也不会吝啬开口撮合。易兰七和崔泽鑫之间缺少的,或许只是一个契机,又或者说,是一件能让易兰七豁然开朗的事。
易兰七看过来,微微勾唇,像个母亲一样温柔地伸手抚了抚郁安夏垂在肩上的秀发,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几分钟,郁安夏低头看了眼时间,招呼着悦悦和嘉嘉过来。
崔泽鑫给悦悦开的yào一天要吃四次,下午四点便是其中一次。
郁安夏拿出粉色保温杯,往杯盖里倒了热水,低头吹了吹,递到悦悦手里。
易兰七看郁安夏从医用装yào塑料瓶里倒出一次剂量的yào,指着其中一样随口说:“这个看起来和vcyào片有点像,只是小一点。”
“听崔大叔讲,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样yào,叫母匹林,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