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就不敢反驳她,不是怕,而是面对她时始终能维持一张浅浅的笑脸,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就算她无理取闹他也不会生气,而是会永远谦让她,不管对错。
这是她印象中为数不多从他眼里看到这种类似于霸道的执拗。
易兰七看了眼周围不少的孩子家长,不想把动静闹大:“放开!上午在陆家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我的决心也跟你说清楚了。”
“……”易兰七怒目瞪向他,“崔泽鑫,好些年没见,你脾气见长,敢跟我顶嘴了?”
崔泽鑫不回应,只是看着她笑。
看到熟悉的笑容,易兰七心口砰的被撞击了下,多年前的帧帧画面从脑海里一一翻过,她的思绪有些乱。好一会儿,才将心头涌动的情绪勉强压制下去,也不急着把手抽出来了,反而直勾勾地和男人对视,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平静无波:“你知道这些年我最记恨你什么地方吗?”
“我当年没有遵守我们的承诺,把你独自抛下。”
易兰七嘴角往上扯了下:“如果你当时就为了和我在一起不管不顾地看你爸拖着病体去坐牢看着他去死,估计咱俩后来照样得分。”
崔泽鑫眼底浮上疑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