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chā手,反而会适得其反。
看在他尽心尽力为悦悦治病的份上,中午两人请崔泽鑫吃饭时,陆翊臣便提了句:“崔医生一直留在茗江市,不会扰乱你的正常工作?”
“其实我一直有意想回来,这里虽然不是我的老家,却是我最留恋的地方。如果能回到这里工作安家,那再好不过。”
陆翊臣拿起酒瓶给对面的崔泽鑫倒了杯酒:“既然恋恋不忘,那为什么不去直接找那个让你忘不掉的人?”
这番话,说得十分直白。
正舀汤的郁安夏侧头朝陆翊臣看了眼,男人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含笑看了过来,放下酒,就手接过她手里的碗和勺子,舀了碗泛着鲜香和热气的牛骨汤放到郁安夏跟前:“还有点烫,吹一下再喝。”
郁安夏感觉到被时刻呵护的温暖,也冲他笑了笑。
对面的崔泽鑫见状替两人开心,也难免有些触景伤情,又因为陆翊臣的话,想起自己心中牵挂。
当年的事情,纵然他情有可原,但无法否认的是,对于易兰七而言,是他负了她,为了父亲安然无虞,放弃了两人情到浓时许下的承诺。他对得起父母家人,甚至对得起那个命薄的未婚妻,独独对不起她。当年未婚妻车祸过世后,他回来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