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和陆翊臣聊起来,话题与之脱不了太大关系。
秦蓉主动帮郁安夏舀了一碗甲鱼汤:“我上午去市场买的,特别新鲜,你喝着看看。”
郁安夏接过,只是一闻到油腥味,心口就有种抑制不住的恶心,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又不像是胃受凉的样子。上午去公司的路上丁瑜君又打了电话过来,催着她说要是时间还短不确定是不是有了,那就先买试纸回来试试,免得到时候糊里糊涂闹出事来。
郁安夏垂眸看了眼泛着热气、香味喷鼻的甲鱼汤。甲鱼xing凉,孕fu食用极易造成流产。想了想,将原本已经端起来的碗又放回了桌上。
“怎么?不合你胃口?”秦蓉问。
郁安夏摇头,冲她笑了笑:“身体不舒服,油腻的这两天吃不下去。”
没等秦蓉回应,坐在边上的陆翊臣已经将视线转到了她这边:“哪里不舒服?怎么都没听你说?”
郁安夏看过去,瞧见他微绷的眼底全是关心和担忧,心底滑过甜蜜。
只是不太想让大家空欢喜一场,而且如果真的有了,她还得提前做一下陆先生的工作,便没有说实话:“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着凉。你这几天太忙,就没跟你提了。”
“再忙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