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以前因为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都处在同一个圈子里算是有些jiāo情,但论起关系亲密,远不如顾湛、南珩他们,但利益圈子里,从来没有一直对立的人。
郁安夏似乎听出了点什么。
不管易宛琪将陆锦墨的事情告诉佟玉秀是不是另有打算,但佟玉秀拿这件事情出来做筹码,显然唯一目的就是想让慕家平安度过难关,现在陆翊臣和慕培深却越过佟玉秀直接谈判……
郁安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扬开嘴角,说:“我真的很庆幸自己从来不是你的对手。”同样,也替那些对手默哀。
这话没得到回应,但从郁安夏的角度,能看到陆翊臣嘴角勾了勾,透着一丝愉悦。
两人到餐厅的时候慕培深已经在包厢等候许久。
不同于第一次吃饭时,这次慕培深对郁安夏显然客气很多。
一场风波,他和陆翊臣的关系没有以前亲近,家里也被折腾得不如以前,再加上现在也没有人需要他来鸣不平。聪明如他,从来知道进退,不会在这个时候再没有眼色地去冷落陆翊臣的逆鳞。
饭桌上,慕培深主动斟酒,到了郁安夏时,她笑着婉拒:“我和翊臣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你们俩喝就行了,一会儿我还要负责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