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秀当即变了脸,她可悲?她用得着一个手下败将的女儿来可怜?
“你们俩别得意,现在笑还早了点,就算陆家信你们这套说辞,别人会信吗?”
怒急之下,说出口的话难免有些冲动,佟玉秀有些懊恼自己的脱口而出。
陆翊臣缓缓开腔:“锦墨和夏夏的事情,是易宛琪临终前告诉你的?”
佟玉秀没有回应,但脸上瞬间即逝的变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两人牵手往回走的时候,郁安夏道:“刚刚追出来的时候,你跟我说让我故意激怒她是不是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陆翊臣答非所问:“锦墨告诉我,易宛琪自杀那天,他去疗养院见过她,为的也是这件事。”
……
下午两人没在陆家大宅多做停留。
三点左右,回到御江帝景后,郁安夏陪着悦悦和嘉嘉做完功课,便抱着画稿本窝到了书房的飘窗上。
陆翊臣打完电话进来,郁安夏正靠在飘窗的软枕上,曲起的双腿上摆着折开的画稿本,她手上捏了一支铅笔在纸上勾勒着脑海中成形的图案。金黄色的夕阳余晖照进来,烘托出她专注的神情。
陆翊臣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子放得很轻,没有去打扰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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