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开始就是说好的银货两讫,而且临结束jiāo易时也没有撕破脸。算起来,这些年陆锦墨真的算好人了,说自己只是要个妻子做遮掩,就真的只是让她挂着妻子的身份,而且也履行了诺言帮她妈妈治病、还让她照顾妈妈的同时在当地音乐学院完成学业。
她的人生是因陆锦墨改变的,如果没有他,大概她妈妈早就不在了,也说不定现在的谈真会沦落到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不过是一起吃顿饭,她有什么好不自在的?笑了笑,最终没有再说要离开的话。
饭桌上有两个小包子活跃气氛,再加上郁安夏时不时起个话头,气氛倒是也没有多冷。
吃完午饭,陆锦墨跟着陆翊臣一起进了书房。
谈真坐了没多会便要走了。
郁安夏把她送到门口。
等到回返时陆锦墨刚好跟在陆翊臣身后从书房出来,瞧见陆锦墨目光四巡的模样,郁安夏笑得别有深意:“你在找小真?”
陆锦墨面色微赧,收回视线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很快岔开话题:“大嫂,和嘉嘉合照那件事大哥都和我说了,是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思及自己前两年的举动,陆锦墨有些汗颜。
郁安夏却是看向陆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