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带着女人孩子三天两头地去陈芳家里大哭敲诈,害得她赔了不少钱不说,整天一惊一乍的差点神经衰弱。她不敢把这事告诉罗竞森,生怕能依靠的儿子真的生气不管她,只能悄悄打电话向罗映儿求救。
……
茗江市,远山墓园。
苏锦绣和易舤合葬那天来了不少人,郁安夏将一束白菊放到两人的墓碑前,双眼忍不住泛了红。
饶是她对这对父母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但此刻心里还是忍不住触动,看到两人的照片摆放到一起,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陆翊臣走过来将她拥到怀里,男人的怀抱,让她忍不住依赖。
陆翊臣轻抚着她的肩头,视线落在墓碑上一对璧人身上,唇瓣微微张合:“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话,似乎是在对郁安夏说,又似乎是在和墓碑上笑望他们两人的岳父岳母保证。
郁安夏靠在他肩上轻轻说:“说不上是难过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他们要是在天有灵知道彼此能够永远陪伴肯定也会开心,可又觉得人都不在了,这样更多的是虚无形式,没有太大的意义,只能给活着的人图个心理安慰。”
陆翊臣道:“逝去的无法挽回,我们能做的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珍惜身边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