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献殷勤地又给他夹了块排骨:“陆先生真体贴。”
快吃完饭时,郁安夏放在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手机。
陆翊臣见她看着屏幕却许久没有打算接听,开口问,“谁打的电话?怎么不接?”
“苏锦榕。”郁安夏脸上挂着的笑淡了下去。
她以为那番话说开之后,以苏锦榕今时今日的地位,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怎么都不可能再主动找她,也没想到要把电话拉黑这一茬。
犹豫间,铃声骤断。
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电话再一次响起。
陆翊臣道:“接吧。”
郁安夏嗯了声,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没等她开口,苏锦榕带着颓败的声音率先响起:“安夏,宛琪没了,上午她支开护工割了腕。等护工回来发现时,被子里床单上都是血,急急忙忙送去抢救,但还是没能救过来。”
郁安夏听了后一阵沉默。
都是普通人,总觉得死亡是个遥远的话题,生命的逝去,很难让人喜悦。
哪怕死的那个人她再厌恶。
但没有幸灾乐祸,也并不代表就有惋惜或者其他的感情,郁安夏回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