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好,被人笑话识人不清也罢。但从今天开始我不想让人猜测你的来历,所有的事情就让我出去清清楚楚说个明白。”
这时,易兰七上前,她也愤怒佟玉秀的无耻,可却为当年的三哥三嫂庆幸:“我想,如果三哥在天有灵的话,是不会在乎被人说戴了绿帽子的。他从未爱过佟玉秀,又怎么会在乎她是否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呢?她所做的事情就更法子给他抹黑了。”
这话诛心,但也是事实,佟玉秀眼泪有泪水流出来,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老夫人赞同这番说法,再次压下喉咙口要涌出来的腥甜,抓着郁安夏的手,却没有用什么力道:“走吧。”
陆翊臣开腔,视线却和郁安夏对视,眼底有温柔有安慰也有鼓励。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易宛琪突然跪了下来,她挣脱不了乔的禁锢,只能跪着求老夫人:“nǎinǎi,我是您的孙女,我这辈子都是易家的孩子。”
易老夫人要出去公布她的身世吗?如果没有了易家,她还剩什么?她能算什么?就算要出国,可也需要易家的钱需要易家做永远的后盾。苏锦榕那边,她是根本不抱任何希望的,被易老夫人抛弃,她将一无所有。
易宛琪哭声凄厉,似乎要把从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