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这件事情上来说并不是她的错。
思及此,郁安夏问:“那后来呢?他又答应了?”
陆翊臣道:“是我让他同意的。”
郁安夏脸上很明显地浮上疑色,不明白他的用意。
陆翊臣的胳膊从她颈后绕过揽住她的肩背将人抱在怀里,缓缓开腔:“你还记得不记得先前你跟我说她可能染上了艾滋?”
郁安夏点头,等着听他的下文。
“现在易宛琪大概也知道她的身世已经被易家知晓,对她来说,最好的局面就是离开,这样还能保留一份体面,甚至还可以借此摆脱那段她并不想要的婚姻。但是她既然多此一举提出来一定要吃一顿饭,很可能就是想在离开前再做些什么事。”
郁安夏朝他看过去,刚好和陆翊臣深邃的视线对上。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有人故意拿染了病的针偷偷扎人,易宛琪现在是没机会接近她或者和她亲近的人,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什么,除非她不想活了,但显然并不是这样。可宴会上人多,到时候她偷偷扎了,然后马上就出国,等他们这边发现出事只怕易宛琪都不知道人在哪了。
思及此,郁安夏一阵后怕,幸亏她先前撞见过易宛琪全副武装地去疾控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