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手背,深情款款地和她对视,又补充说,“和你一样甜。”
郁安夏听到这话,忍不住想起前天晚上他们亲密的时候他缠着她用69式,然后也用xing感到让人酥到骨头里的嗓音说了句“很甜”。
一时间面红耳赤,脸颊不住地发烫。
陆翊臣伸手捏住她泛着粉的耳垂,笑了一笑:“耳朵都红了,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郁安夏推开他的手,嗔了一眼,起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陈姨晚饭做的怎么样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低沉的笑声。
走出几步,郁安夏回头看了眼,男人一派闲然地往后仰着身体倚在沙发背上,她的眼神正好望进他明亮的眸,视线在空中jiāo汇,似乎有火花迸溅。
吃过晚饭两人就极有默契地回了房,彼此兴致都很高。
事后,郁安夏躺在陆翊臣怀里,抓过他戴着婚戒的左手抚摸把玩。
这对戒指,还是她先前特意为他们设计的。
她记得刚刚临到最后时,陆翊臣翻了个身,抱着自己伏在他身上。那时,他无名指上凸起的婚戒就硌在她臀部细嫩的肌肤上,按压得十分用力。
郁安夏拿自己同样戴着婚戒的左手比着和